2017中国科幻大会分会场:另一种科幻

时间:2017-12-14 15:10  作者:直播员
<p style="text-align: left;">主持人:赵海虹<br/></p><p style="text-align: left;">嘉宾:迈克尔·斯万维克、夏笳、陈耀</p><p>&nbsp; &nbsp;&nbsp;</p><p style="text-align: left;">科幻小说的定义是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为这种富有生命力而多变的文体立法?应该说这是很难的。正像我们想象的一样,科幻小说本身的魅力,正是在于它有着无限的可能,无论在哪一个时代,都能带给我们惊喜。本次讲座的主题正是“另一种科幻”,讲的是在我们当下看有些“非主流”甚至带有一些叛逆性的小说。它们尽管和我们在银幕上或者日常阅读中的印象有所区分,但你不能否认它们是优秀的,而且很可能成为未来的经典。菲利普·迪克是他时代的异类,因为他的作品看上去“并不科学”,甚至有些怪诞。而当我们看着《银翼杀手》《少数派报告》《高堡奇人》这些影视作品时,会体会到迪克究竟有多么超前。</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qpic.cn/automall_pic/0/20171214150722_57896/320"/></p><p style="text-align: left;">曾经,科幻小说和奇幻小说是杂糅在一起的,后来二者才逐渐有了分野。今天,我们应该鼓励“另一种科幻”的创作,并不是鼓励科幻与奇幻重新回到过去的混沌状态:毕竟,科幻存在的意义就是探寻不同的可能性。然而“另一种”是否有边界?在什么情况下,它才是有意义或者可能的?</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qpic.cn/automall_pic/0/20171214150728_17401/320"/></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nbsp; 赵海虹:我们的题目是另一种科幻,我想翻译成英文的是ScienceFantasy,是靠近奇幻的小说。国外有一种说法,ScienceFantasy是两种,是一个混合门类,介乎于科幻小说和奇幻小说这两个明确的门类之间的领域。这是西方的定义,我拿着这个定义对应中国科幻小说也出现了一些混淆。</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nbsp;&nbsp;最早我自己当时在做一篇科幻小说的翻译,是日本科幻小说翻译,矢野彻,这开头是非常文学化的开头,我们刚刚看这样的开头并不一定觉得是科幻小说:</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nbsp;&nbsp;纸飞机在大地上优雅地滑翔,从日积月累的落叶和腐烂的烂叶片的腐化物中生起一阵白烟,伴着微风轻柔地舞动、回旋,在新绽的竹笋之间弥漫开来,不断地运动...</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nbsp;&nbsp;当时我觉得非常新奇,原来科幻小说可以这样写吗?我查了一下矢野彻,《纸飞船》是矢野彻的代表作品。这个小说结尾的部分我就不读了,小说讲的是曾经有一座很遥远的星球来的异星飞船,抵达过日本的小村庄,这个飞船来的可以当做是外星人,他们和村子里女人阿千生下来一个孩子,以一个外星人和地球人遗孤的视角看这个世界,他是被所有其他人当成异类成长起来的孩子。故事背景是一个非常传统的日本山村,你会看到神道教色彩,巫术色彩,它让你深深沉浸到日本民族场景当中去,但是它依然是一个科幻,因为科幻脉络很清晰,你在最后看到故事很简单,就是外星人来过这里,他们留下了这个孩子,他们当时抓走过这个女人,是一个疯妈妈,最后的结果是这个疯妈妈,就是在所谓的竹林当中这个白色赤裸的身影就是疯妈妈的形象。</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qpic.cn/automall_pic/0/20171214150750_40158/320"/></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这篇故事当中有科幻,但是又完全把科幻和它的民族性,特别符合日本民族背景场景融合在一起,它怎是做到的?我想说是特别语言方式,而且这种语言方式就是我称之为ScienceFantasy的东西,所以我想写这样的小说。</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我下面列了一些中国的小说,当时看到韩松的《葛赞寺庙转经筒》,这个故事里面可以看到非常奇特的可能是藏传佛教眼光看世界,你不会完全觉得是幻想小说,而是通过转经过程当中也许世界是可以这样来看,可以这样理解的,你不会觉得是ScienceFiction。昆仑其实是讲古代故事,昆仑个非常重要的一点,昆仑讲的中国古代特别的时期,在三千年前我们曾经和巫术离的特别近,这个叫做绝地天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巫术和人类发生什么,尝试用科学角度解决一个历史当中又像有神话的问题,其实是民族史上特别古老的问题。这类故事里面都是在回溯,或者是要讲和我们的民族有关的问题。</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在我们文化里面,包括日本是神道教文化,当我们想写特别和我们自己自身文化传统贴近的相关的,甚至是进入骨髓的方式写小说的时候,我们又希望它是科幻的时候,我们就呈现一种像是幻想小说和奇幻小说的面貌。</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中国作品里面,我昨天在看,非常可惜我当时忘记把名字放进去,但是图片在这里,这是刚才前面讲到作品当中的作者,在中间的潘海天,也是我们中国作者非常熟悉的科幻作家,他后期转行写奇幻了,他的作品有一部短篇其实很多是ScienceFiction,我个人最喜欢一篇叫做《永生的岛屿》。这个故事讲的神奇民族,这个民族生活在遥远的岛上,每天打猎,巫师告诉他们,有一个巨大的乌龟支持着这座岛屿。有一天他们发现遥远的海面上来了木船,他们把这些船当成神造出来的,又由于他们岛屿上很少有金属,但整个船上的人有钢盔铁甲,岛民就觉得这些人是神一样的人。但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死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人告诉岛民,故事是这样的——我觉得中国读者一看就完全知道是怎么回事——是非常有意思的结局。其实这个人正是秦始皇的使者。这样的科幻可以称之为奇迹科幻。</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我们有很多种方式去写科幻小说,用幻想、奇幻类表达方式进入会给我们科幻小说带来一种特别的质地,于是我们阅读的时候也会有普通的硬科幻小说完全不同的感受。</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下面请迈克尔·斯万维克给我们介绍一下ScienceFiction刚才讲的体味,在西方可能有一种更加边缘,更加接近于ScienceFiction在两者之间的东西,我们听他介绍一下。</p><p>&nbsp; &nbsp;&nbsp;</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迈克尔·斯万维克:我现在想说一下,我们这个科幻和奇幻在20世纪的关系。在20世纪的前2/3时间里面,我们都不说奇幻,我们有很多作者想要写奇幻方面的小说,他们写的其实是奇幻,但是他们穿上了科幻的外衣,把作品放在科幻门类下面。比如说他们有一个其中的作品《异星战场》,它真的是科幻吗?它也有点奇幻的色彩。所以很多奇幻的作者后来都转向了写科幻小说,也有科幻小说从奇幻作者那里获得很多灵感,所以我觉得我们科幻和奇幻之间的关系界限没有那么清晰,我们可以用严谨的数学来书写我们的科幻的题材。当然在他的作品里面有些是非常严肃的科学,可以去一些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去写一些很多非常有意思的怪兽。</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但是我想说奇幻是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下面介绍另外一个作品,一个美国作者洛夫克拉夫特,他写出了非常著名的《克苏鲁神话》,他的作品都是在过世以后出名的,他是20世纪最知名科幻小说作家。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范例。他在星球上生活,但是他又融入了印度宗教的色彩,所以在他的作品当中有神和人之间的影响。通过这样的互动和影响会有科幻和奇幻的色彩。在他的作品当中,如果是这个主角面对的一个阳光的时候,他所在的星球会是变成光芒万丈,但是当他背对着太阳的时候就变成了黑暗,因此他就是主宰着另外12小时,所以他的作品也是非常有趣。</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这是另外一位作者,他是1937年出生,1995年过世的美国诗人和作家,他是罗杰·泽拉兹尼,赢得了三次星云奖,并且有14次星云奖提名,并且他获得了6次雨果奖,他有14次雨果奖的提名,包括他的两部小说获得了雨果奖。一部小说是1965年的《叫我康纳德》,同时在1966年的时候根据《永生》这部作品也获得了奖。另外他的作品《月之光》非常知名,而且我也受到了他很多影响,并且在我的《潮汐站》当中也会有他的作品的影子存在,所以说科幻作品是互相吸引的。因为每一个章节都写出了非常奇妙的事情,我希望每一个章节都能够串成一串,像珍珠一样,但是又能独立出故事。我还写了一篇作品叫做《萤女》,这是1993年我写出来的。在此之前我的一部作品就是《潮汐站》,它也获得了星云奖。《萤女》在科幻和奇幻之间我希望找到交接点,让人们了解一些神秘性,我希望通过这把神秘性的钥匙能找到科幻和奇幻之间平衡点,就是说有他们的元素在里面,当然你或许并不完全了解这个宇宙或者是万物,因为我们不知道这是在宇宙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一些星体或者是什么等等。</p><p>&nbsp; &nbsp;&nbsp;</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赵海虹:谢谢迈克尔·斯万维克,他给我们回顾了美国科幻和奇幻的过程。到最后从《魔戒》开始,奇幻小说可以卖,这两种问题就彻底分开了,但是大家还是可以互相协定,所以迈克尔·斯万维克作为一个科幻小说家也从奇幻小说里面学到了东西。</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下面请陈耀介绍几部科幻世界曾经出版过作品。</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陈耀:大家好我是科幻世界的编辑陈耀,在我们科幻世界就像刚才迈克尔·斯万维克所说的能够拿出来最为代表性的作品可能就是罗杰·泽拉兹尼《光明王》,但是说这个插一点别的题外话,我们在科幻世界在出版科幻小说的时候我们都在说这个到底是科幻小说还是奇幻小说。我们在申报选题里面越来越发现一个趋势,比如说去年和今年雨果奖的获奖作品是《第五季》等,这些作品当你阅读内容简介的时候你刚开始并不觉得是科幻作品,讲的是一个大陆上有一个种族,这个种族有一种特异功能,就是可以产生或者停止地震,而这种能力在我们看来是非常奇幻的事情,他这个作品被定义为一个奇幻和科幻之间的结合。这种作品其实在我们申报选题地时候是会引起争议的,我们早期引进的作品当中更偏向硬科幻的状态,所以像这种融合了一些宗教文化或者是一些阐释不清的奇幻设定作品我们会进行讨论,它是不是科幻,是不是能够作为在科幻世界出版的作品。所以这是一个问题,我们如何界定科幻小说。</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在科幻世界最近开始举行了读书会的活动,我们第一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一些非常大的争议。我们就提到《光明王》这部作品,当你翻开第一页就觉得买错书了,它讲的是佛陀,讲的整个世界是一个印度宗教体系之下的世界,而这样的世界这群人拥有的是神性,他们大家就跟神仙打架一样。当科技发展到顶峰的时候,他们这些战争在我们这些文明低级的人来看确实就像打仗一样,我们看罗杰·泽拉兹尼,当我们很耐心把这部作品看下去,你会发现这群所谓的神仙实际上只是一群掌握了一场非常先进科技的一群人类,而他们在一个外星的星球上面,采用一些愚民的政策,使自己达到了神仙的地位。其实这样的作品用一句话来说是非常硬的硬科幻。</p><p style="text-align: left;">像迈克尔·斯万维克先生的《潮汐站》,我们当时问他是不是科幻作品,他说这部作品看起来像是一个奇幻作品,但是规则是一个科学规则,比如说一只鱼,开头有一个细节,变一个魔术,这是一只鸟,在水里面两秒钟就变成鱼,看起来像魔术障眼法,但是并不是,他给你一个解释,是因为这个鱼为了适应每年的大潮汐,所以我就变成当潮汐水来的时候这个鸟就成为鱼的状态,我能够在这潮汐当中生活。但是到了第二章,实际上这就是一个障眼法,就是变魔术的这个人把鱼藏在沙底下,当他把这只鸟放在水里的时候,迅速把鸟掐死,然后鱼被放出来。当你刚开始看的时候以为原来动物演化这么快,但是看到第二个就是一个障眼法。</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p.qpic.cn/automall_pic/0/20171214150827_73197/320"/></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在我看来奇幻和科幻的相结合实际上符合西方文学传统,因为西方本身有一个奇幻和科幻的传统的结合,之前赵老师也跟我讨论过我们说为什么中国这样作品非常少,就是有奇幻和科幻结合的作品。其实这是中国所有作品面临的问题,就是寻找自己的语境和自己的意向。科幻小说在中国从晚清开始,时间相对西方来说还是比较短。我们收到很多稿子,就是第一次原创的作者面临着非常困惑的境地:一个中国人小说写的主角是一个西方人,而这个西方人说的话就是一种翻译腔,完全不是一个西方人形象,也不是一个中国人形象,是一个很尴尬的形象。这个让我们作为编辑来看,觉得有一点遗憾的感觉,就是觉得中国科幻作者,特别是新生的作者他们在寻找自己的语境的时候面对着一种尴尬的境地,我认为这是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就是中国能够将奇幻其科幻结合起来的过程。但是我觉得ScienceFantasy就是科幻和奇幻的一种,就跟我们说的软科幻和硬科幻这些一样,都是科幻大的主流下面的一个分支,所以我觉得中国这一块比较晚,但是也没有关系。</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比如说钱莉芳老师作品。还有一个日本的日式科幻,就像日本出的《萤女》。我觉得中国作者能够从传统文化里面吸取一些养分,然后进入到自己科幻构架里面的话,其实就是中国科幻的一个非常好的思路。</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最后我想说实际上作者,我作为编辑来说,其实我们作者不用去考虑我写的东西是ScienceFiction,我写的是硬科幻呀,其实我特别不希望作者说我要写一部硬科幻,我要写一部软科幻,我觉得作家就讲你心中故事,想怎么写就写好了。其实读者也不要那么去分辨,我们现在有科幻言情故事,或者历史科幻故事,不管是科幻也好,不是科幻也好,只要你读的开心就OK了,如何去辨别类型或者故事好坏就交给编辑和研究者来做。谢谢大家!</p><p>&nbsp; &nbsp;&nbsp;</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赵海虹:我们知道夏笳除了自己常年写作以外,现在也做很多非常前沿的中国科幻工作,下面有请夏笳讲一下。 &nbsp; &nbsp;</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夏笳:我大概聊一下这个问题,我自己最开始从事写作的时候我写作风格叫做西范科幻。我自己在写的时候,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作者一开始会有一种感觉,我们不想写的完全就像一个西方翻译过来的样子,所以我们努力去其他地方寻找资源,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看到其他人也做了类似尝试,但是真正变成一个学术命题,我去关注,主要是2012年第一次去科幻大会,去芝加哥的时候,我们当时在一个派对上面有一个美国人问了一个问题,中国科幻的中国性是什么?我们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后来变成了一个博士论文,我后面发表一系列论文都关注这个问题。说到中国性这个词?我突然想到有一个中国移民。美国一个哈佛的教授王德威做晚清研究,后来他写了一本书翻译成中文叫做《科幻奇谈》,他说这些作品有西方小说影响,还有传统奇幻特征,所以晚清科幻融合了两种看似不能融合的话语,一种是科学的话语,另外一种是梦想和传奇话语,一方面是西方性话语,另外一种是中国前现代古代传说,似乎是科学不能解释的一种东西。</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后来我发现王德威后面的话跟当年鲁迅翻译科幻小说有共鸣。鲁迅讨论了科幻小说对中国的意义,他里面有一句话经常被忽略,大概意思他说科学是一个好东西,但是一般的人很难接受,那么我们就要变成演义和传奇形式这样才能达到老百姓喜闻乐见作用,他们之间关系就好像是山海经和三国志的故事,一般老百姓不读的,但是像《镜花缘》、《三国演义》老百姓就比较喜欢读。但是我们真正要寻找故事资源要按《三国演义》和《镜花缘》中国的叙事传统去找。所以这个命题这么多年一直伴随着中国科幻作家再关注这个东西。后来发现一些事情,大家觉得要用科学来彻底打压前现代封建迷信,但是现在有了更宽松创作环境,特别是到了90年代以来,当中国作家再次面对国际的时候。我看到台湾吕老师谈到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他说难道中国作家永远自卑跟踪在西方作家后面,不断模仿又永远学不像吗?我们中国古代有很多幻想血统,为什么不能从里面寻找讲述故事的方法,然后与此相结合,创作出自由的比如说神话和武侠相结合。这个话题不是吕先生一个人关注,当时很多作家都在关注,所以我的书的名字是《火星与琉璃瓦》。</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我最后想举潘海天的例子,他比较早对这个问题从理论和实践都做了探索。刚才赵海虹举了《永生的岛屿》这篇小说,我想举另外一篇小说《偃师传说》,说的是周慕王遇到奇人异士,奇人异士献了一个人给周慕王跳舞,但这件礼物其实是个机器人。潘海天用另外一种语言重新讲述了这个故事,他说这个奇人异士是时空旅行者,从现代社会穿越到周慕王时代。我想说潘海天写这篇小说进行了很多探索。你在读第一篇感觉像是外国作家,他在中国古代神话资源里面找到一个东西,他在重新去讲述这个故事,所以小说开头是这样写的:</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西周穆王姬满的爱妃盛姬在自己的房间里收到了无数精美的礼物。在这些礼物中,有一只琢磨得晶莹剔透的汤匙,它像一只黑色的鸟儿...</p><p style="text-align: left;">&nbsp; &nbsp; 他用一个很陌生化的方式来处理。接下来他又讲到这个礼物还有其他传说中物体。当这个奇人异士献了机器人,周慕王给了非常高的赞赏,你的技术太好了,相比之前的的奇人异士技艺,与他们相比你的技术简直是出神入化。但是奇人异士说其实我更迷恋他们。这些幻术师们用自然的力量显示出巧技,而后来的人已经忘记了这些力量。我们能够搞科幻,但是我们已经忘记了我们一度拥有的魔力。我觉得这段话本身代表中国作家尝试科幻的时候的诉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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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范